貓ku / 木有存稿的作死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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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言→黎嚴)

*ooc有 ps這其實也是七夕(but you know

*其實是言→黎嚴,但主視角是小東風所以兩家tag都打了

*寫這篇的時候案簿錄剛出,東風個性大概ooc有

*目錄


********

「呵…七夕阿,學長應該跟那個死人骨頭一起吧。」

 

嘴角那帶著澀然的笑意傳不進眼底,因為長期缺乏日曬而顯得蒼白的手撫上眼前蓋著暗紅色流蘇布料的石膏像,握在右手的雕刻刀嚓的一聲插進了一旁的木質地板。

 

拍了拍因為長時間盤腿而麻掉的雙腳,有些吃力的站起身子走向一旁被厚重窗簾蓋住的窗戶,

 

伸手撩開一小道縫隙,就算在社區他家的位置還是剛好可以看見外頭的街道,或許是因為七夕到了,所以街上盡是一對一對的情侶,他瞇起了雙眼,小小的嘖了聲,便鬆手讓窗簾擋住眼前這一切。

 

言東風心想,那個人大概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那麼唯一一次想要跟他到外頭去,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在心裡所想像的,想像著兩人是那種關係。

 

回想起方才他抱持著一點微弱的希望而跟對方用電話連絡,告知那人自己要邀他出門時,那人看似平靜卻難掩訝異的語調,他輕笑了下。

 

「啊啊、兩個人嗎?」嘴角的笑意尚未退去,他將雙手張開”碰咚”一聲的往地板倒下,沒有紮起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肩頸,右手握住了另一把插在地板上的印刀,或深或淺的刻下了兩個牽手的小人,完成之際,他握著印刀的手在空中停頓了片刻,眼底的情緒流轉過喜悅、憤恨、忌妒、興奮、悲傷,最終停駐在冰冷。

 

手上握著的刀,毫無懸念的筆直插在兩個小人相握的手上。

 

 

 

 

***

 

 

長髮紮成的一撮馬尾,被黑色的鴨舌帽壓著,身上穿著的是衣櫥裡最為乾淨的T恤和特意刷白的牛仔褲。

 

這樣的穿著對他而言,已經是最為精心打扮的模樣了,沒辦法,就連飲食也只要求能供應自己最低活動量的人,又能要求他拿出什麼流行服飾或西裝華服?

 

靠在大樓門口旁的牆壁上,他只是瞇起眼躲避著刺目的陽光,一邊等待著那人出現。

 

「呵...兩個人吶」嘴裡的喃喃低語,他心情好的笑了笑,順手將帽沿拉了高一點,好方便他尋找那個印在他腦海的身影。

 

插在口袋的左手突然繃緊,他訝異的望著來人,內心的期待早已被如海嘯般襲來的忌妒與憤怒所掩埋,一黑一褐的身影硬生生闖入眼裡,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他的胸口隱隱泛疼。

 

明明、明明應該是自己和他兩個人的。

 

明明、不應該有外人插入的。

 

他、那個沒用又討人厭的法醫,憑什麼?憑什麼出現在那個人身邊?!

 

那是應該屬於、也只能屬於他的位置,他不允許別人佔有。

 

「學長…」口袋裡的拳頭緊握,很少修剪而顯得尖銳的指甲插進肉裡,再大力點似乎就會有鮮血竄出。

 

內心翻湧著的情緒,他感到厭惡、感到新奇,卻無法逼迫自己停下,

 

他一直都知道的,那個太過耀眼的存在一直都不會愛他,或許他也早就心有所屬也不一定。

 

但他就是無法放下,他其實一直無法理解人類為什麼會有”愛”這個錯覺,人與人之間不就是那樣?

 

無數條平行線交錯,在匯集點上相遇然後繼續錯過,每個人都是如此。

沒有人是另一個人的終點,死亡之後線沒有消失而是繼續錯開。

 

只是這個人,讓他有了種這如果不能被自己完全擁有那不如毀掉吧!死也不要別人碰的念頭,

 

這或許會是,他短暫的人生裡最接近愛的一次吧!因為不曉得愛真正的定義是什麼,所以只能是最接近,他想。

 

看著對方跟自己的距離不斷被縮短,他打住了腦子裡的思考,

那人身邊多出的影子他光用看的就忌妒的無法掩飾殺意。

 

「嗨,學長。」聲線平靜的聽不出情緒,心裡的起伏唯有他自己知道。

 

「好久不見,真難得你主動提出要來外面。」看著對方除了訝異之外便無其他情緒的黑曈,他覺得心臟好像被鈍器狠狠的重擊了一下。

 

「是很難得,但是如果沒有蒼蠅跟著我會更開心。」

 

溢滿厭惡情緒的眼照出褐色身影,姑且不計眼前這個人之前對自己做的事,現在他霸占著黎子泓身邊位置的行為,就足以讓自己憤怒地想拿起雕刻刀在他心口處狠狠的劃下幾筆。

 

「嘿學弟,你用這樣惡狠狠的眼神看我也沒用的、又不會被你嚇走。」

 

嚴司看著昔日學弟那滿懷惡意的眼神笑了笑,他並不是很在意那個學弟怎麼看他,相反的他還覺得那是個很有趣的人,只是就算他表面再怎麼裝成一副粗神經對任何事都屌兒啷襠的模樣,還是看得出那位學弟對自家前室友圖謀不軌的心思,所以他才厚著臉皮跟過來了。

 

「誰是你這死人骨頭的學弟?」

 

「欸、前室友的學弟就是我的學弟阿,就算科系不同還是算在學弟範疇裡啦!」

 

看著眼前像是小孩子吵架般的對話,黎子泓撇了一眼自家前室友後輕輕嘆了口氣,隨後便插入話題說道:

「別吵了,會讓他跟過來是因為我們等會有事,你就別太介意了。」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變的冰冷,他不是沒有看到、剛剛那個人撇向法醫的眼神裡包覆著什麼,只是他想假裝沒發現罷了、不然他難以想像自己如果在那一眼裡發現了不知名的情愫時,會不會錯手殺了對方。

 

「學長你、說的事是什麼?」幾番隱忍之下,他能說出口的就只剩這句。

 

「小黎跟我要去過閃亮亮的七夕、順便去看看被圍毆的同學會不會撿到路過的織女什麼的。」語落,嚴司帶著一臉調笑勾住了那個人的肩膀,

 

「唉、你..」

 

他看著那人只是輕嘆了口氣,卻沒有避開那人攬過來的手,他便看懂一切了。

 

那個被他放在心中最靠近愛這位置的人,眼底飄散的盡是寵暱、眷戀和些許無奈,只是那雙黑如潭底的眼照著的不是他。

 

於是他收起眼底那輕到看不見卻無限綿延的感情,將唇抿成了直線,與方才露出的淺笑那張臉孔恍如隔世,

 

「…哦?既然學長你還有事、我看我們還是下次在約吧。」輕藐的語氣,他知道自己的臉色不會好到哪裡去,但現在他如果不給自己找個機會離開這裡…總歸一句,他不想在大庭廣眾下犯罪。

 

「欸、學弟你說錯囉~是”我們”還有事,不是只有前室友一個人有事喔、話說你也不要這麼光明正大的無視我的存在吧!?..」

 

「阿司。」

 

接受到前室友和對面那個學弟同時傳來的叫他閉嘴以及那帶著殺意的雙重目光後,嚴司閉上了嘴。

 

對於那個法醫的胡鬧,他多少是知道點對方的心思,他只是,想做點什麼、他不想在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看著自己心儀的人就這樣被奪走,就像小孩子對於自己心愛的玩具被搶走就哭鬧一樣,他只是想做點所謂的垂死掙扎,

 

明知不可能卻還是一頭撞去的,掙扎著。

 

「學長,你記得之前你問過我為什麼休學吧?」

「我不在乎什麼成績、也不在乎我學到什麼,因為我跟第一,不會永遠是等號,而我也不想跟那畫上一輩子的等號、那太麻煩了,所以我覺得在乎無用。」

但是我想跟你畫上等號,所以我把你放在心上、去在乎你。

 

最後的話他沒說出口,就只是抿著唇不掩飾眼裡所透露出的除了對那人的情感之外的一切,然後轉身離去。

 

他最不需要、也不屑要的正是那人過於單純的,成績優異事業有成的學長對學年第一的學弟休學後頹廢生活的那單純到可笑的同情心,但那人願意給、卻也唯一給的起的,只有那同情心。

 

 

 

 

***

 

「碰。」大門關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反正他們的隔音設施做的很好不用擔心別人來抗議。

 

他沒有脫下球鞋,任憑鞋印出現在佈滿石膏和木頭碎屑混雜的地板,拖著搖搖晃晃的身子走到了那蓋著布幕的石膏像前,他無法抑制的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七夕、跟那個人一起什麼的…哈哈哈」

 

他扯下束縛住頭髮的髮圈,任憑長髮肆意披散肩上,脫下了身上潔白的T恤和牛仔褲,抓起了自己丟在一旁早就泛黃、退色卻沒被丟棄的衣物,隨隨便便套了上去,也不管褲管有沒有拉好、衣服是不是穿反,便這樣一屁股坐在石膏像前。

 

帶著淺淺指甲印的掌心輕撫著流蘇布料,小心翼翼的觸摸著彷彿布料之下的是什麼稀世珍品,但隨後便又緊緊一抓將暗紅布料揮去,底下那儼然雕刻好的石膏像露了出來。

 

那是,黎子泓的臉。

 

「呵。」言東風笑著,像對待情人般撫摸著,然後抿起唇吻上了這個毫無生命的石膏像、這個由自己親手一筆一筆刻出的石膏像。

 

頭髮、眼睛、鼻子、嘴唇,毫無遺漏,仔仔細細的吻了一遍後,他握住了早上被插在一旁的雕刻刀,

 

眼裡的深情轉為恨意,由那接近愛的感覺而生出的恨,他沒有學過如何除去,但也不想壓抑。

 

「這雙眼睛,如果不能只看著我、那就毀去吧!」左手輕撫過不帶神采的眼眸,右手便舉起了刀毫無懸念的往雙眸刻下一筆。

 

「這對唇,如果不能只吻我、那就毀去吧!」原本停留在眼曈上的手,駐足在那對還殘留著屬於自己的餘溫的唇上,右手的刀也跟隨著左手的動作,刀起刀落。

 

「這個人、如果不能從頭到尾都只屬於我,就全部、都毀掉算了!!」

手上的雕刻刀毫無章法的落在已被毀去雙眼和雙唇的石膏像上,將之完全破壞。

 

握住雕刻刀的手在顫抖,他不是真心想毀去那個人,只是無法接受他站在別人身邊的樣子罷了。

 

「為什麼、要選擇那個沒用的人..」他放開了手上的刀,雕刻刀墜至地面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空出的雙手緊緊抱住了那被自己毀去大半的石膏雕塑,

 

這是,他本來為了那人所準備的七夕賀禮。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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