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ku / 木有存稿的作死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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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愛情。(佐鳴)

*滷煮牌OOC

*佐喵&鳴人,純粹一貓一人的互動,無變人梗

*由於太愛自來也了導致他老人家的出境率略....(

*一發完結,PS滷煮沒養過貓,對裡頭的描寫都勿較真

*目錄



********


漩渦鳴人撿到了一隻貓,一身黑毛,在後頸處有個小小白色像團扇胎記的貓。

其實鳴人一開始是不打算把這隻黑貓領回家的,只是那個下著滂沱大雨的夜晚,看著那隻濕的像是能擰出水的黑貓,讓他想起了自來也,那個收養他的爺爺去世的那天,自己也是站在陰鬱的天色下,手上拿著沒被撐開的黑傘,任憑落下的大滴雨水浸濕自己唯一一套正裝。

所以在衝動之下,那隻渾身濕濡的黑貓就這樣進駐他那不到四坪米的房間裡。

他幫黑貓取了個名字,佐助,這麼一個人性化的名字,還是黑貓自己案下的,鳴人只是攤開了一張報紙,看黑貓的爪子臨幸了哪幾個字,而佐助二字,就是黑貓自己看順眼的。

從街角把佐助領回家到現在也過了一個禮拜,鳴人伸手揉了揉佐助後頸的團扇胎記,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放空時就喜歡時不時搓揉黑貓後頸的胎記,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備感安心,好險佐助對此一舉動也沒有甚麼反感的跡象,頂多被摸煩的時候一掌糊上鳴人的臉頰。

鳴人摸了摸剛剛被一爪子拍上的臉頰,毛茸茸的觸感揮之不去,佐助是一隻挺傲嬌的貓咪,貓都這樣的鳴人表示很是理解,佐助常常對他表露嫌棄,也常常撓他滿臉,卻從來只是用肉掌子拍拍,沒有一次是動真格伸爪子的。

他現在已經無比習慣勞碌了一天,下班回家後被黑貓抓住褲腳的觸感,也習慣了那總是為黑貓留下的那盞燈的燈光。

家對鳴人而言,曾經是一種遙不可及卻又嚮往的存在,至少在自來也將他從孤兒院領出來前是如此,而當自來也將他帶回自己住的宅院後,鳴人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家人是甚麼樣的存在,自來也教會了鳴人甚麼是親情、甚麼是羈絆,吵吵鬧鬧後卻也互相體諒。

鳴人至今仍記得那個一頭非主流白髮的老人,一邊構思新的色情小說毫不在意身邊還有未成年的小傢伙,一邊豪爽大笑著揉亂自己黃澄澄的頭髮,那一舉一動都讓鳴人備感安心,直到老人逝世,他大學畢業後搬離自來也的宅院。

自來也曾經無比認真的對他提過,希望他能好好念完大學,體驗完單純的學生生涯再踏入這個社會,所以鳴人用自來也留給他的錢念完了大學,好好的享受完這段雖然有著缺憾卻也讓人愉快的學生生涯。

在自來也過世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鳴人都沒在感受到這種令人安心的情緒,就算結交了一群貼心的友人也是如此,直到他撿到了佐助。

漆黑的、卻散發著暖意的小傢伙在他的生命裡住了下來,成了自來也以外的他的家人,鳴人已經習慣每天的早晨被佐助一腳踩醒,不知道為甚麼佐助的時間總是掐的特別準,總能在他鬧鐘響的前一刻將他喚醒,用毛茸茸的腳掌蹂躪他的鼻子,讓鳴人的清晨總是伴隨著響亮的噴嚏聲。

接著鳴人會開始著手打理一人一貓的早餐作為一天真正的開始,佐助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只要用餐時間鳴人在家,黑貓就永遠不會臨幸那被孤單擺在食盆裡的貓糧,非得鳴人放在手上餵食,不然貓大爺能搞一天絕食。

鳴人曾經對佐助這個習慣感到無比困擾,甚至為了改正還放任黑貓搞絕食,直到鳴人發現只要他一天不親自投餵貓大爺,佐助就一天不讓鳴人蹂牠後頸的小胎記。

是的,全身上下都給摸,就那塊兒摸一次撓一次。

這樣一來鳴人像是被踩住死穴,也逐漸被佐助養成了親手餵食的習慣,其實貓舌頭上面的小小倒刺舔久了還是挺舒服的,鳴人自我安慰地想著。

一起生活的時間久了,鳴人常常有種佐助其實都聽得懂他在說甚麼,甚至一隻喵活的越來越像人的錯覺。

像是如果鳴人又想偷泡杯麵當作一餐,他就會發現煮到一半的熱水不是被佐助關了瓦斯,就是等待泡麵的三分鐘就被佐助一腳踢翻了晚餐,幾乎次次都逼的他只能叫外賣或是煮其他健康食品。

又或是偶爾半夜冷醒,發現被自己踹的老遠的棉被,被佐助艱辛的叼回來想替自己蓋上,貓的體型跟棉被的體積差距實在不是一點兩點,鳴人常常看見佐助整隻貓都翻進棉被裡了,還是堅持拖著棉被行走,只是偶爾發現鳴人在看牠時,就立刻丟下棉被竄的沒影了。

鳴人光是回想就覺得心裡溢滿了令人安定的能量,他想,如果是現在的自己,有著佐助陪伴應該已經足以回到那個宅院裡了。

「佐助佐助,我們要回家了的巴呦。」鳴人低聲的說著,用手指揉了揉佐助小小的胎記。



搬家的時間很快定了下來,剛好退租的日期也近了,房東綱手是自來也過去的老熟人,鳴人跟她表示了一下自己打算搬回自來也留下的宅院,綱手便爽快地讓他提前退租,甚至連剩下提前繳的房租都一併退還給他。

「終於願意回家了啊,臭小子。」

鳴人只記得搬家那天綱手站在門口久違的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留下了這句話。

他抱著佐助坐在搬家公司的車上,看著車子駛離租屋處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清走了五年多的巷子,才收回了有些留戀的目光。

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周圍的景色開始變成鳴人過去走過不下百次的鄉間小路後,他就知道離那座宅院也不遠了。

等到那熟悉的大門真的出現在面前,鳴人的眼眶忍不住的發熱,然後抱緊了埋在他胸口的黑貓,低喃道「我回來了。」

而佐助只是輕輕動了動耳朵。


整理許久沒住人的屋子是個浩大的工程,況且這個居所比鳴人過去租的房子還要來的大上不少,鳴人難得靜下心仔細的擦拭家具上的落灰,像是整理過去回憶那樣的小心翼翼,然而佐助卻像是故意沒注意到鳴人有些低落的情緒,大咧咧的在灰塵下留下一連串的貓腳印。

看著黑貓大搖大擺留下的印記,彷彿在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並不是一個人,鳴人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也不急著破壞這片被踩踏的腳印,伸手抱起從剛才就一直盯著他看的佐助往迴廊走去。

打掃屋子總是能讓人忽視時間的流逝,回過神來早已暮色深沉月亮高掛。

鳴人將佐助放下後,也在迴廊坐了下來,黑貓在他身邊徘迴了下尋著舒適的位置就趴了下來,伸長的頸項像是在等待鳴人的愛撫,而鳴人只是輕輕的將手覆蓋在佐助的身上。

自從自來也逝世後他就像逃難似的搬離了這裡,並找到綱手那兒租了個房間住著,別看鳴人平常過度樂觀的樣子,搬離曾經的家就是他鴕鳥心態的展現,鳴人不覺得當時的他有辦法繼續住在這個讓他太過幸福的屋子裡,所以逃開了。

而現在,有著佐助的陪伴,鳴人覺得自己已經有足夠的勇氣回到當時的屋子裡,他已經不再因為一個人的夜晚而感到害怕,因為他知道無論多晚醒來,總是有個熱乎的身子在他被窩裡,捲曲在他的身邊。

「吶佐助,總覺得不是我撿到你,而是你把我撿回來了呢。」就像是你幫我把家給撿回來一樣,鳴人抱起黑貓,讓彼此的視線交匯。

他彷彿看見佐助淋漓的眼瞳裡,也正對他說著話。

陪伴你,無關愛情,無關親情,只因為你是你。



因為你是那個在大雨之下將我帶回的少年。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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